陈独秀三子)陈独秀

/ / 2015-10-25
陈松年17岁那年,大哥延年在上海被害,噩耗传来,真是晴天霹雳。祖母和母亲都哭得晕了过去。这时,哥哥延年的后事,还是松年和姐姐玉莹去处理的。当他们兄妹二人来到上海后,当局不但不让他们收尸,连看都不让看他哥一眼。兄妹二人,只好在哥哥就义的地方烧...

  陈松年17岁那年,大哥延年在上海被害,噩耗传来,真是晴天霹雳。祖母和母亲都哭得晕了过去。这时,哥哥延年的后事,还是松年和姐姐玉莹去处理的。当他们兄妹二人来到上海后,当局不但不让他们收尸,连看都不让看他哥一眼。兄妹二人,只好在哥哥就义的地方烧了几炷香和一点纸,还痛哭了一场。

  松年青年时代,可说是灾难频频降落在陈家。在他28岁那年,日本侵略者即将占领安庆之时,他便弄了几只小船将家中的财产全部搬到乡下,藏在陈家的祠堂里,然后准备去找父亲陈独秀。结果日本人还是将祠堂里的财物几乎洗劫一空,只剩下几件破家具,其中还有父亲陈独秀用过的两只罗汉椅和一个立柜。

  难。他当过会计,教过书,后又到窑场当工人,技师。陈松年与妻子窦珩光一生有一男三女,他们夫妻俩虽然互相尽力支持着这个家庭,但家境仍然很困难。面对这种困难的环境,大女儿陈长玮和二女儿陈长玙读完高中后提出不上大学,出来做工,帮助家庭摆脱困难。而陈松年夫妻俩却坚决要求儿女们上大学,以保住陈家世代书香门第的家风。妻子窦珩光对两个女儿说:“我就是勒紧裤带,不吃不穿也要供你们上大学。”她说到做到,为了儿女们上大学,她自己曾走出家门去窑场抬土,修铁路,糊火柴盒,同时还挑起家务重担。后来,由于窦氏的去世,陈家生活更为困难。

  随后,陈松年夫妇带着祖母谢氏和刚满1岁的大女儿长玮从安庆乘船到武汉,见到了刚刚获释的父亲陈独秀和与自己年龄相仿的继母潘兰珍。然后继续沿江而上,经重庆,最后到达四川江津。

  自从父亲陈独秀去世后,陈松年的家中一直悬挂着父亲陈独秀40多岁时一张照片:照片上父亲留了一撮胡须,目光炯炯,英气袭人。旁边是他的生母,父亲的原配夫人高大众的相片。就这样,陈松年每天陪伴着双亲的照片。在他看来,父亲的精神给他的人生是一种十分重要的慰藉。

  声明:百科词条人人可编辑,词条创建和修改均免费,绝不存在官方及代理商付费代编,请勿上当受骗。详情

  解放前,陈松年经历了太多的不幸,解放后又因父亲复杂的身份的和各种复杂的社会因素,也遭遇了不少困

  陈长璞,陈松年幼女,因“”没有上大学,下放到农村劳动锻炼,后招工回城,进安庆图书馆工作,经过自己的努力,安庆市文物管理局副局长,也是研究祖父陈独秀的一方权威。

  陈长玮,陈松年的长女大学毕业后在一所钢铁设计院工作,曾任工程师。因工作努力,积劳成疾,1984年病故。

  当他1910年出生在安庆时,父亲陈独秀已离开安庆与他的小姨也是后来的继母高君曼生活在一起,多年来很少回老家。幼时的松年一直和母亲生活在安庆老家,与父亲见面的机会很少。直到20世纪30年代初,父亲被关进南京的监狱中,母亲带着他去探监,这是他生平第一次见到自己想念多年的父亲。当他看到父亲那一副样子时,情不自禁地流下了眼泪。表面上对子女严酷,内心却十分疼爱儿子的父亲却叫他不要哭,并告诉儿子流泪是一种没有出息的表现,男子汉就要经得起挫折啊!

  1976年,刚刚粉碎“”后的清明节,已是年近7旬老人的陈松年,拄着拐杖,步行10余里来到父亲的墓前,祭扫他的亡灵。以后几乎每年都要来一次,直到他1990年追随父亲而去。

  陈长琦陈独秀的长孙,也即陈松年的长子陈长琦,1947年出生,现任合肥工业大学机械学院院长,党总支书记,教授,中国真空学会理事。在世人看来,陈长琦无论是外表和性格都酷似其祖父,是一位眼界开阔,专业基础深厚的学者与行政领导干部。

  在人们看来,陈独秀一生少“儿女情长”。而此时的陈独秀,大概是人到晚年特别怕寂寞,非常喜欢和儿子、儿媳及孙子们在一起说说笑笑。正是陈松年一家的到来,给父亲陈独秀平添了不少的欢乐。就这样陈松年一家在这里陪伴父亲直到他老人家去世。陈松年是一个孝子,他既孝敬父亲,也很尊重后母潘兰珍。除了自己直呼潘兰珍为母亲外,他的子女

1
齐白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