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胜利后回到上海在一小学校食堂工作陈独秀

/ / 2015-10-25
晚年,在陈独秀和病魔的斗争中,兰珍终日相伴。陈独秀亡故于1942年5月27日,享年63岁。他给潘兰珍的遗言是:“兰珍吾妻:望今后一切自主,生活务求自立……”遵照陈独秀的遗言,潘兰珍在四川一农场劳动四年,抗战胜利后回到上海在一小学校食堂工作。她和养女...

  晚年,在陈独秀和病魔的斗争中,兰珍终日相伴。陈独秀亡故于1942年5月27日,享年63岁。他给潘兰珍的遗言是:“兰珍吾妻:望今后一切自主,生活务求自立……”遵照陈独秀的遗言,潘兰珍在四川一农场劳动四年,抗战胜利后回到上海在一小学校食堂工作。她和养女小凤仙曾在南通、上海团聚。1949年春潘兰珍因患子宫癌,走完了她的人生之路

  潘兰珍就打点行装去了南京,一边在南京租屋揽活赚钱,一边抽时间陪伴和服侍陈独秀。陈独秀在南京一共坐了五年大牢,潘兰珍便给他送了五年牢饭。当时可是谈“共”色变的时代啊,当时的潘兰珍有一万个明哲保身的理由,她和陈独秀一刀两断乘机远遁,估计是没一个人会责怪她的,但是潘兰珍没有!狱中的陈独秀也在为潘兰珍忧虑,潘兰珍成了他委托狱外事务的重要内容。陈独秀曾将此事委托给老友高语罕。

  1932年10月的一天,潘兰珍带着女儿回到南通县余西老家。没想到她回家没几天,即在当月15日夜里,陈独秀被捕了。当潘兰珍回到上海住地,得知自己丈夫李先生被抓走了,一下子惊呆了。她父亲正好从街上买回一张10月20日的报纸,打开一看,头版头条写着“陈独秀已押到南京受审”,下面刊载着陈独秀的一幅照片。潘兰珍一看照片,几乎晕倒在地。她口中喃喃地唠叨着:“李先生,你这个李老头,原来你是陈独秀。”眼泪不住地往下流,把报纸都浸湿了一大半。思来想去,她决定去南京看望陈独秀。

  陈独秀历尽人生坎坷,晚年尤其不幸。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有潘兰珍这位年轻的妻子陪伴。松年回忆说:“她(指兰珍)待我父亲很好,父亲晚年全靠她了。她平时少言寡语,做事勤快利落。我们都对她很尊重,尊之为母,我的儿辈喊她奶奶。她和父亲相伴终生。”不久,儿子、儿媳分别到学校去教书,陈独秀一家也离开了江津县城这个有大量难民涌入的嘈杂之地,到了山村鹤山坪——一个四周高山耸立、人迹罕至的地方。没有想到,陈独秀到了哪里,哪里就成了人们注目的地方。鹤山坪杨氏山庄,是当地豪门。庄主在外地工作,得知陈独秀到了他们那儿,便立即通知家人腾出最好的房子妥为接待。

  潘兰珍四岁那年,紧依下游北岸的南通在一场风暴之后成了一片汪洋,灾民也便象汪洋一般四处漫流。其父在1911年也带着全家逃荒至上海,在浦东谋生。上海码头上,他做搬运工、做挑夫,帮旅客搬运行李货物,后来又进入英美烟草公司当装卸工,以拼卖苦力维持全家生计,但还是捉襟见肘。其母在操持家务之余无奈带着她出外捡破烂、拾煤渣。在艰难的生活环境中,潘兰珍渐渐长大了,她过早地承受了家庭生活的重担,成了父母的得力助手。

  陈独秀在被拘半个月后,曾要高语罕再到他们的住处寻找潘兰珍的财物,1932年11月30日,他致函对高语罕说:“书桌抽屉内藏有一小袋,系女友潘君之物,她多年积蓄,尽在其中,若失去,我真对他不起,务请先生再去探望一次。……如幸而尚存,望携存先生处,……函告潘女士亲自前往领取”。在得知道潘兰珍待托付养女之后要来监狱探视时,陈独秀则于1932年12月13日致高语罕的信中让他转告潘兰珍:“鄙人生活近况,且语以案情无大危险,免她惧虑”。还曾向高语罕询问潘兰珍的态度时说:“她对于我,以前未曾告以真姓名,有怨言否?”有无怨言又有什么重要的呢?重要的是潘兰珍始终形影不离地伴随着陈独秀。

  潘兰珍回到上海,听说她的先生被抓走,且是共党要犯,名字叫陈独秀,其惊骇可想而知……陈独秀被捕,舆论界震惊,极右分子呼吁中央将他“立即处决”。陈独秀被押赴南京,如同押赴刑场,可是,他在由沪至宁的火车上,还能呼呼酣睡,一时传为佳话。“不可能再见到兰珍了。”陈独秀当时这样想。因为自己是临刑的要犯,而且对她隐瞒了身份,甚至连真名字也没有告诉她。她年纪轻轻,还会来找我这个在押的老头吗?

  1942年5月,陈独秀在江津瞑目长辞了,陈独秀弥留前给潘兰珍留下的惟有一句遗言:“兰珍吾妻,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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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白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