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陈独秀在江津的最后岁月陈独秀

/ / 2015-10-25
在台湾,尽管陈独秀的朋友学生们做了很多努力,《小学识字教本》仍未能付印出版,只由国立编译馆刻写油印了50部,在友人和学界的很小范围内流传。直到1971年,梁实秋根据国立编译馆收藏的一册油印本,由台湾中国语文研究中心印行了500部,但改书名为《文字新...

  在台湾,尽管陈独秀的朋友学生们做了很多努力,《小学识字教本》仍未能付印出版,只由国立编译馆刻写油印了50部,在友人和学界的很小范围内流传。直到1971年,梁实秋根据国立编译馆收藏的一册油印本,由台湾中国语文研究中心印行了500部,但改书名为《文字新诠》,并且隐去了著者的姓名。

  1942年5月27日中午,陈独秀陷入昏睡,强心针和平血压针均无效,至晚上9时40分,陈独秀逝世,终年64岁。潘兰珍、陈松年夫妇、孙女长玮和长玛、侄孙长文、何之瑜、包惠僧都围在了陈独秀的身旁。弥留之际,陈独秀嘱咐潘兰珍“今后一切自主,务求自立”。

  陈独秀的人生轨迹,正如陈长璞所述,爷爷的一生,为开启民众心智沥尽心血,为社会运动历经坎坷,始终顽强地坚持着爱国、民主、科学、

  影响陈独秀写作进度的另外一个原因是居所失窃。《小学识字教本》书稿及其他尚未出版的书稿的被窃,“偷儿也来光顾过他一回,弄走了两口箱子,到后面山洞头打开一看,全是稿子,偷儿气得要死,点把火给烧了”。这对已经贫病交加的陈独秀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于是他带着病体,凭着记忆重写此书。

  1942年5月12日中午约12时,陈独秀又像往常一样,用水泡制蚕豆花茶水,饮用半小杯后腹胀。蚕豆花泡茶水偏方是医生介绍的,据说喝了可治高血压。但陈独秀所用蚕豆花中,有部分已经发了霉,用开水泡过后,汁水成黑色,味道也不正。原来蚕豆花采摘时曾遇雨,晾晒了好几天才干,因此陈独秀喝完中毒。第二天清晨,陈独秀抱病写下“最后的政治意见”的最后一篇文稿《被压迫民族之前途》。同日,有朋友来访,中午吃了四季豆烧肉过量,夜里难已入睡的陈独秀到半夜开始呕吐,吐后病情稍有好转。至17日,头晕目眩、多次昏厥。第二天,陈独秀派人去找何之瑜和邓初,他们两人以及陈松年赶来探视。如此挨到23日,有江津的两位西医前来出诊,“施行灌肠,大便得通,然病情仍未少减”。至此,陈独秀自知来日无多,至25日,他交代遗嘱。

  1938年7月2日,陈独秀乘民权轮入川抵达重庆,出乎陈独秀的意外,来接的人很多,有高语罕、张恨水等人。十余天之前,陈松年已经先期抵达重庆。先住在重庆上石板街,北大同学会委托罗汉照顾陈独秀。

  陈独秀的晚年生活,主要由他的三儿子陈松年及江津名绅士邓蟾秋叔侄慷慨资助和北大同学会照顾。当时蒋介石、戴笠、陈立年等要员虽在经济上接济陈独秀,但都被一一退回。蒋介石通过银行汇寄款项,陈独秀仍无动于衷,不予采纳。

  从此陈独秀闭门著述,很少参加政治活动,把主要精力用于继续撰写《小学识字教本》。这期间,陈独秀在生活上受到北大同学会的资助,同他接触最多的是何之瑜(何资深)。何之瑜是陈独秀任北大文科学长时的北科学生,他是中共早期的高级干部,此时在江津的国立九中任教。在学术研究方面,此时与陈独秀来往最多的是台静农和魏建功。

  《小学识字教本》可以追溯到陈独秀南京入狱期间。1932年10月16日,陈独秀被关押在南京老虎桥模范监狱里,与他同监狱的濮清泉(濮德治)在《我所知道的陈独秀》一文中谈到陈独秀的监狱生活时写道:“他对文字学最有兴趣,成天埋头钻研《说文》。据他说从文字的形成和发展,可以看到社会和国家的形成和发展。我说有什么用处?他说,你不知道,用处可大了,中国过去的小学家(研究《说文》的人),都拘泥于许慎、段玉裁的《说文解字》和注,不能形成一个文字科学,我现在用历史唯物论的观点,想探索一条文字学的道路,难道没有用?我当然不劝你们青年人去研究这种学问,可是我已搞了多年,发现前人在这方面有许多谬误,我有责任把它们纠正过来,给文字学以科学的面貌。我不是老学究,只知背前人的书,我要言人之未言,也不标新立异,要做科学的探讨。”

  陈松年回忆说:“潘兰珍待我父亲很好,在父亲的晚年全靠她料理服侍。她平时在家很少言语,做事勤快利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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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白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