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稼先未留下任何信息便离家28年他再回来时给妻子的只是折磨邓稼先

/ / 2015-10-25
直到此时,她才知道,每一次研究中出现事故,他都冲在最前面。有一次,做空投实验,氢弹从飞机上丢下来,降落伞没打开,弹体直接掉在地上摔碎了。因为没有准确的定点,一百多个防化兵去找都没有找到。他去了,结果核弹被他找到了。他深知核弹被摔裂后的风险...

  直到此时,她才知道,每一次研究中出现事故,他都冲在最前面。有一次,做空投实验,氢弹从飞机上丢下来,降落伞没打开,弹体直接掉在地上摔碎了。因为没有准确的定点,一百多个防化兵去找都没有找到。他去了,结果核弹被他找到了。他深知核弹被摔裂后的风险,却一个人抢上前去把摔破的弹片拿到手里,仔细检验。不仅如此,每一次装雷管,他都坚持自己去做,他平时待他的下属如兄弟,没有一点官架子,只有这时,他才会以院长的权威向周围的人下命令:你们还年轻,你们不能去!

  1986年3月29日,预感到自己的日子不多了,他对她说:“我有两件事必须做完,那一份建议书和那一本书。”之后的四个月里,他在病床上忍着剧痛完成了关于我国核武器发展的建议和规范论。“我不爱武器,我爱和平,但为了和平,我们需要武器。假如生命终结后可以再生,我仍选择中国,选择核事业。”

  多年以后,她已经忘记了如何歇斯底里地去痛苦。她静静地守候着属于他们的家—屋里的摆设还是他在世时的模样,连他坐过的沙发上的毛巾都没有换过。在她的世界里,他仿佛从未离开,而只是像以前那样去了大漠戈壁,他那爽朗的笑声和矫健的身姿,一次次地出现在她依旧年轻的梦里。她就这样静静地守候,不凄凉,也不惆怅。

  1999年9月18日,北京召开两弹一星功臣表彰大会。当年那些参加研究的年轻人都已至耄耋。大家说笑着,被媒体簇拥着,喜气洋洋地来接受属于他们的光荣。镜头转处,人们惊讶地看到,一个苍老的女人,在众人的欢笑声中,扑伏在前排的椅背上,无声地啜泣着。

  那时抗美援朝刚刚结束,美帝对社会主义的新中国虎视眈眈,前苏联也在中蒙边境屯兵百万,年轻的新中国腹背受敌。在这种情况下,可想而知,国之利器的横空出世对于保障一个民族的和平是何等的重要!

  她永生都不会忘记,他弥留之际,执手相望间,那一声噙着泪的温柔漫延过来:“苦了你了!”

  这种病,在当时已经不再是绝症,然而,因长期从事核研究工作,他骨髓里面已全是放射性物质,一做化疗,白血球和血小板便跌得很低,全身大出血。

  28年前,从他接到命令的那一天起,他便做好了碎首黄尘、马革裹尸的准备,他知道这一天一定会到来,只是他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然而,世上没有如果,从她选择嫁给他的那一刻起,她便注定要拥有太多的牵挂与等待。

  如果没有那场战争,也许他们的人生会像许多人那样,读书,相恋,结婚,生子,一路顺风顺水,终身守一份现世安稳的幸福,生活得简单而快乐。然而无情的现实纷乱了人生的脚步,日本侵华战争的突然到来使她的父亲不得不带着全家仓皇南逃,而他一家因为父亲重病咯血不止,滞留下来。

  正是有了这样的经历,她才理解他,理解他为了国家的核事业而和自己分离了28年之久,她知晓他的不舍与不忍,从来没有因他的选择而责怪过他。她明白,一个男人用生命去践行“精忠报国”的誓言会是何等的慷慨与悲壮!

  他回来了,带着满腹学识与建设新中国的一腔豪情,风尘仆仆地回到了百废待兴的中国。他们如愿以偿地走到了一起。婚后,两个人在各自岗位上为了新中国的明天发奋工作着,那是这场爱情中最安逸、最幸福的五年。

  她不知道他去了哪儿,也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了,但她懂他,她知道,能让一个重情重义的男人抛妻弃子隐姓埋名去做的,一定是了不起的大事。她不知道如何与他联系,她能做的,只有等待,遥遥无期。

  她按部就班地工作,生活,孝敬双方父母,抚养一对儿女。她一个人的身上,担了两个人的责任,却无怨无悔,只因,这一切都是为他做的,而他所做的一切,是他想做的,她爱他,便不计较所有的得失。

  她说,她不仅见过洋人,还见过洋鬼子;不仅见过飞机,还见过敌人的飞机在空中盘旋轰炸自己的家园;不仅挨过饿,还被敌人的

1
齐白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