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羡林:深到骨子里的高贵是没有身份感季羡林

/ / 2015-10-25
两个多小时的学术报告,季羡林一直坐在台下,顶着寒风,不动声色,认线医院。 话糙理不糙,尤其是出自季羡林之口,更多加了几分趣味和深意。而终其一生,季羡林能取得如此之高的地位,全在于他独门武学,“多喝水”。 1981年到1998年,经过近二十年的酝酿,...

  两个多小时的学术报告,季羡林一直坐在台下,顶着寒风,不动声色,认线医院。

  话糙理不糙,尤其是出自季羡林之口,更多加了几分趣味和深意。而终其一生,季羡林能取得如此之高的地位,全在于他独门武学,“多喝水”。

  1981年到1998年,经过近二十年的酝酿,一本“言必有据,无征不信”的《糖史》终于出版,前后三编,共计七十三万字。

  弟弟没有忘记季嗣廉,带着巨额财富,回家找哥哥去了,两人就这样成了暴发户!

  谁都知道,这样的日子不能长久,几年后,兄弟俩又重新回到了一贫如洗的日子。

  好不容易来到济南,却只能扛大件、做苦力,干的是最辛苦的体力活,拿的是最廉价的血汗钱。兄弟俩决定去考武备学堂,结果弟弟考上了,季嗣廉却落榜了。季嗣廉只好乖乖地回家种地,再娶一个和他一样穷的姑娘做媳妇。

  他或许不是圣人,以前不是,现在不是,将来也可能不是,但他却是中国最后一个真实的人,一个高贵的人。

  或许正是这种突如其来的富人身份,让兄弟俩觉得,这个世界就是为我而生的,我就是这么有钱,这么任性。正是这种身份感,再次让他们一贫如洗。

  对于老季家,运气总是出奇的好,高中毕业后,季羡林考上了清华,选择了最火的西洋文学系,并有幸结识了恩师朱光潜和陈寅恪。也正是陈寅恪,让季羡林爱上了佛教史。

  也不知道是上天眷顾,还是怎的,弟弟在济南快混不下去的时候,把身上的最后五毛钱,去买了张湖北水灾奖券,不但中了奖,还是头彩,6000两雪花银把弟弟的眼睛都快亮瞎了。

  但校长就不一样了。学生找老师帮忙,季羡林一听,笑了,说:“找个时间,我们一起去吧!”

  “几十万页”是什么概念?如果一本书二十万字的话,他翻了将近一千本书。很多人终其一生,也未必读过一千本书。

  陈寅恪一看,惊呆了,这小子不简单呐,懂十多种外语,颇有老夫的风范。便把季羡林的论文推荐到当时最权威最牛逼的学术刊物——《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集刊》——上出版。

  因为日记,我们知道胡适先生最爱打麻将,不管刮风下雨、还是酷暑难耐,都得“打牌”“打牌”“打牌”,戒都戒不掉。

  在一个连科长、处长都喜欢大谈身份、权力的年代里,这种丝毫没有“身份感”的校长、名人,简直就是另类。

  季羡林说:“三顶桂冠一摘,还了我一个自由自在身。身上的泡沫洗掉了,露出了真面目,皆大欢喜。”

  说了也许你不信,年轻的季羡林并没有什么野心,考大学,不过为了抢个能够吃饭的铁饭碗。铁饭碗是有了,但季羡林想镀金,要镀金,就得出国。而命运也再次眷顾了他,他被选中了。

  来宾致辞结束后,轮到寿星作答。季羡林说:“我刚才坐在这里,很不自在。我的耳朵在发烧,脸发红,心在跳。我听见大家说的话,你们不是在说我,你们说的是另外一个人。”

  而这一翻,就足足翻了两年。季羡林说:“我拼搏了将近两年,我没做过详细统计,不知道自己究竟翻了多少书,但估计恐怕要有几十万页。”

  骨子里的高贵,不是装出来的,更不是吹出来的,是一步接着一步,一脚跟着一脚踩出来的。看重身份的人,顶着“教授”“成功”的幌子,招摇撞骗,原地不前。

  很多人,成名之后再无作品。因为他们把名声看得太重,生怕稍有不慎,就会砸了自己的招牌。但季羡林不怕,他要进步,哪怕年过八十,也同样可以重新上路。

  季羡林那一代人,老实做人,踏实做事,有自己的生活,也有自己的坚持,身份不过是个虚名。他甚至从来都没想过要像明星一样去生活,他只想做最真实的自己。

  季羡林说话算数,专门找了一天,陪着学生去了北图。校长来了,还是北大的,情况大不一样,调书、取书、借阅,一切顺利,连态度和效率都出奇地好

1
齐白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