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兆和与她的丈夫沈从文:待他成尘她终于见到了他的真心(下)沈从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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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该文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搜狐号系信息发布平台,搜狐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 他反省懊恼,将手里的解剖刀狠狠地指向了自己,“血液中铁质成分太多,精神里幻想成分太多。” “我真的放弃了一切可由常识来应付的种种,一任自己沉陷到一种感情的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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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反省懊恼,将手里的解剖刀狠狠地指向了自己,“血液中铁质成分太多,精神里幻想成分太多。” “我真的放弃了一切可由常识来应付的种种,一任自己沉陷到一种感情的漩涡里去。”

  从前,沈从文在与张兆和的爱情里,一直居于弱势,他以一种卑微的姿态仰视着心爱的女神,如眼望苍穹,显出无限的谄媚。然而,讨好久了也会累的,何况这么多年来,他们的激情早就在庸常的生活中消磨殆尽,她不理解他,他深感孤独。如果有个女子,将他抬举得高高的,也坦露出仰望的姿态,他如何舍得拒绝?

  人活在世上,就是为了忍受摧残,一直到死。越是卓尔不群的人,经受的摧残就越深越多。

  生活的艰难,和无法化解的摩擦,逼得张兆和抱怨不断:“不许你逼我穿高跟鞋烫头发了,不许你因怕我把一双手弄粗糙为理由而不叫我洗东西做事了,吃的东西无所谓好坏,穿的用的无所谓讲究不讲究,能够活下去已是造化。”

  或许真正深厚的爱情,没有合适不适合一说,因为爱的多的那一方,总会为对方改变和让步,最终两人会趋于同一。因为爱,就是甘拜下风。如果两人无法磨合,说白了,还是因为爱得不够。

  【作者简介】翟晓洁,湖北荆州人,武汉大学新闻系硕士研究生。曾在中国国际广播电台负责采编工作,在“国际在线”官网、《写作》《散文诗》《荆州晚报》等媒体,在“今日头条”“腾讯网”“凤凰网”“简书”发表新闻、散文、诗歌、小说等一百多万字,新浪博客访问量已突破130万。

  有几年,沈从文和家人分开住,每天晚上,他到张兆和那里吃晚饭,然后带第二天的早饭和午饭去住处。即便这样短暂的相处,两人还是觉得尴尬。很难想象,那些年,他是如何孤寂地活着,每天用寡淡的馒头就着冰凉的剩菜,打发源源不断的寒冷和寥落。就连偶然照进房间的呈网状的阳光,都渗透了醒目的伤感。

  难怪王尔德说,人生有两个悲剧,第一是想得到的得不到,第二是想得到的得到了。

  张兆和都误解了丈夫辍笔的原意,她以为沈从文“在创作上已信心不大”。其实她不知道,他决心放弃写作前不久,已经构思了好几篇小说。写作对于沈从文而言,是一种不老不死的欲望,是一种平凡生活中的英雄梦想,这种梦想很纯粹,很直观,很本能,有时甚至不需要别人的肯定和赞赏。她太不了解自己的丈夫了。

  婚后,他写了不少优秀的小说,三三成了他小说中女一号的原型,《边城》里的翠翠,《长河》里的天天,《三三》里的三三,都是皮肤黝黑,眸子清明,天真活泼,如小兽般充满青春的朝气。

  那是沈从文最痛苦的一段岁月,孤立无援,被学生贴大字报,被发配去扫女厕所,因为抑郁症一度住进了精神病院,他的儿子后来回忆说:“我们觉得他的苦闷没道理,整个社会都在欢天喜地迎接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而且你生什么病不好,你得个神经病,神经病就是思想问题!” 张兆和说:“那时,我们觉得他落后,拖后腿,一家人乱糟糟的。”

  沈从文向张兆和坦白了,张兆和没有大吵大闹,因为孩子和家庭,她想挽回这段婚姻,还专门托人给高青子介绍对象。

  诸神若要惩罚我等,必先让我等如愿以偿。如果未曾品尝过甜蜜,就不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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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白石